可是傅夫人为什么要告诉她?为什么要给她指这样一条路?
那是萧泰明自己造下的孽,是他连累了自己的儿子。
大概是因为药物影响,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神情还是迷离的,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眼下的状况,只是微微拧了眉看着她。
可是清醒和糊涂交织的次数太多,很多时候,会模糊了边界。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站起身来,朝傅夫人鞠了个躬,便准备转身离去。
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傅城予这才将猫猫放到旁边,又洗了个手回来,她碗里的饭已经没了一小半。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电话是贺靖忱打过来的:没什么事,就是刚刚打你门前路过了一遭,想着还是该跟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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