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张雪岩纠结地挠挠头,要不真的不回去了。
等到张其东走远了,张雪岩朝着头顶翻了个白眼。
顿了顿又说:你也别着急,我暂时没有结婚和找男朋友的打算,只是我妈着急了而已,你表哥,还是留着给别人吧。
好久不见,你过得好不好?还是当初为什么那样对她?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风衣规规整整地叠在一边,手边和脚边散了很多酒瓶和烟蒂,张雪岩这才注意到空气里已经消散的差不多的烟味和酒味。
身体上的知觉如期苏醒,锁骨上立刻传来被撕咬后的疼痛。
揭人伤疤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沈悦踌躇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他渣了你?
什么麻烦啊,我又不是小孩子。沈悦不爽地嘀咕,还白了顾西风一眼。
沈玉玫刚得了张雪岩的保证,此刻心里美滋滋,丝毫不介意张其东的埋怨,反而颇为得意地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见张其东身上的衣服也皱了,她伸手抚平,我那不逼她,她能说实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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