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孟行悠冲卧室门口大喊了一声。
迟砚趴在桌上笑,肩膀直抖,笑声不大,孟行悠坐在他身边却听得很清楚,一声又一声,像是有个立体低音炮在自己身边炸开来。
迟砚用手指擦擦嘴角,眼底尽是嘲弄,抬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大伯,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迟景你们不认,也别他妈来认我。
——厉害了我的景宝, 你还能教训你哥呢。
秦千艺接过纸巾,对着盥洗台的镜子小心擦拭着,嘴上还是忿忿不平:我再也不要当举牌的了,我今天就是一个受气包,谁都能来踩我一脚。
迟砚站在门口,任凭怎么做心理建设, 也没办法光脚踏进去一步。
孟行悠实话实说:刺激,内容引起极度舒服。
——好, 谢谢我们景宝, 不枉我疼你一场。
迟砚停下手上的动作,心跳漏了一拍:你到底想问什么?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