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又噎了一下,才又道:是你老公帮我下定的决心。
你要是不如实陈述,别怪我严刑逼供。容恒说,你说不说?说不说!
谁说我紧张?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道,领个结婚证而已,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往常两个人洗漱,总是他早早地收拾完,而陆沅可能还没来得及洗脸。
陆沅恼火地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咬了咬唇之后,却是道:没够是吧?那你待会儿可别求饶——
12月30日,一年之中的倒数第二天,前来民政局领证的新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两个人来得也不早不晚,前面只有几对新人。
慕浅眼见她这个模样,不由得道:这么喜欢,赶紧生一个啊。
两个人之间这种状态,似乎又回到了她怀孕之前的那段日子,有一点靠近,有一点熟悉,却又让大家都感觉舒服。
两个人都从镜子里看着对方,末了,陆沅轻轻一笑,低头收起手里的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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