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傅源修根本不是什么高材生,大学四年挂科无数,甚至还有作弊被处分的不良记录,经纪公司为了包装他,硬是把这些黑料给压下去,只在媒体面前说好的那一面,得过什么奖,参加过什么比赛。可这些奖项比赛,有知情人士偷偷科普都属于团体赛,并不是单人的,潜台词,傅源修不过是抱了同组人的大腿,混了几个傍身的奖项唬人罢了。
皮靴黑裤,长腿笔直,卫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头发蓬蓬松松,像是洗完刚吹过,看着比在学校穿校服的时候成熟一点儿,也更柔和一点儿。
今天除了孟行悠,没有别人说要过来,这电话响得突兀得很,迟砚抬腿走到玄关,把对讲器的录像打开,看见楼下单元门外站着的人,脸瞬间沉下来。
——你上次说会有人处理,都处理好了吗?
门窗关上后,孟行悠发现景宝这间卧室安静到不行,连呼吸声都能听清楚。
靠近主席台附近,不止台上的领导看着,下面的学生也看着。
孟行悠跟楚司瑶还有陶可蔓去看台上休息,三个女生手挽手有说有笑越走越远。
但你更知道,别人都没有办法再住你的眼睛里。
情绪也没有到没办法自我排解的程度,只是难得有一种跟她聊聊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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