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互相对视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霍靳南继续道:你们俩之间,要么是有仇,要么是有怨,要么是有点别的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呢?
那名警员走在他身后,闻言叹息了一声,嘿嘿,我也是关心你嘛,是不是因为继承家业的事情跟家里闹矛盾了?容夫人这是要断了你的口粮?
也正是因为如此,慕浅再忍不住,也只敢小心翼翼地暗示,不敢多说什么。
那是一块胎记,不大,也并不明显,只是因为她皮肤太白,才显得有些突兀。
一说起这个,许听蓉似乎立刻就来了劲,拉着慕浅的手道:这个嘛,首先肯定要乖巧听话的,要单纯,但是也不能是个笨蛋。傻白甜不是不好,但我怕会影响我孙子的智商。当然太心机也不好啦,回头她要是不喜欢我这个婆婆,挑拨我跟我儿子之间的关系,那多可怕啊!浅浅你说,我家小恒要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那我晚年多凄凉——
慕浅静静地听完,缓缓点了点头,可是你怎么都没有想到,后来还会遇到他。
承受着前后两道目光的许听蓉毫无压力地哎呀了一声,随后笑道:误会误会,你爸刚闭目养神,我以为他晕过去了,吓死我了。
容恒原本存了满腹的话,这会儿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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