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同的就是地点从桐城换到了伦敦,这种转换,反而是让她感到舒适的一个点。
申望津连房间的灯都没有开,直接就走了进去,摸黑掀开她另一侧的被子,便在床上躺了下来。
直到所有人都散去了,庄依波才终于出现在韩琴的墓碑前。
我刚刚吃了一个罐头,已经不饿了。庄依波说,你还没吃吗?我以为你会在外面吃。
你确定你要留下来?他看着她,缓缓道,留在这里?
她不敢说太多,也不敢多看他,拿着那两包烟,匆匆就离开了他的书房。
申望津又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微微勾起嘴角,道:我想。
说完这句,她才缓缓松开了他,重新关注Oliver去了。
挂掉电话,庄依波很快闭上了眼睛继续培养睡眠,而城市另一头,坐在办公室里的申望津,却怔忡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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