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的话,叶瑾帆安静地注视了她许久,忽然又一次笑了起来。
忘掉过去的事情很难吗?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自己,让自己陷在过去的痛苦里走不出来?叶瑾帆说。
只是恐惧到极致的时候,她依然会忍不住想起慕浅,想着自己也许可以再问问她。
只是恐惧到极致的时候,她依然会忍不住想起慕浅,想着自己也许可以再问问她。
叶瑾帆伸出手来捧住她的脸,道:我必须要去,但是我会很快回来,别怕。
叶惜按着自己的额头,很久之后,才又低低开口道:是不是我哥做的?
叶惜听了,忽然就笑了笑,随后道:是吧,到现在你依然觉得我是在闹,被你哄一哄就会好,你永远不会觉得,我是认真的。
慕浅安静了片刻,随后才哼笑了一声,道:意料之中的事情啊以叶瑾帆的能耐,要困住她,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叶惜蓦然一转头,整个人瞬间清醒,只是脑子似乎还有些转不过来。她看着车里的人,许久之后,才终于低低喊了一声: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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