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把她送下楼,让刘妈随身照顾着,又上了楼。
姜晚没穿鞋,光着脚在地板上走动。她的脚趾涂着嫣红的指甲油,亮晶晶的,漂亮又可爱。
再忙,你病了,也要来看看。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她想着,把手中的香水抛给他,笑靥如花道:送你了,你喷喷,看味道喜欢不?
姜晚蹙眉,瞥了一眼《晚景》二字问:怎么了?这名字挺合乎画中意境的。
姜晚听的心里乐开花,面上却不显露,只咬着唇,让疼痛克制着困意。
这变着花样地要钱、要人,还是当着沈家祖孙的面。
姜晚心里有点委屈了,不就是一幅画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还不回家,真幼稚,但面上不显露,声音淡淡的:要去多久?
姜晚不想跟他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她躺在床上,依旧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走下床,站在窗前看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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