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她狼狈逃窜,不厚道地笑出声:知道这叫什么?
楼上,姜晚正躺在床上敷面膜、玩手机。她先前吃饱喝足,身体来了劲,之前的不适感也消减了些,就泡了澡,洗漱了。
姜晚挣脱出来,拉着被子去蒙他:谁怕了?我才没怕。
姜晚忙解释:你别误会,奶奶让他带我去国外看嗜睡症。
老夫人怒斥两声,转身拍拍姜晚的手,慈爱地笑:好孩子,别怕,奶奶在呢,宴州要是欺负你,奶奶给你做主。谁不知道我们晚晚最乖巧懂事好脾气
被窝里热乎乎,触手是她柔软芳香的身体,只想赖床。诗里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果真不是虚言。
行了!人好好站着呢,能出什么事?可别瞎担心了!老夫人烦何琴咋咋呼呼个没完,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挥手让他上楼:晚晚也受了点伤,你们这小夫妻啊,也算是同患难了,快上楼去看看吧。
这并不算什么甜言蜜语,言辞质朴的有点可怜,但给人的感觉更真实、可靠。
沈宴州把书房门关上后,只是让两男仆身上闻闻他身上的味道,然后,僵着一张俊脸问:我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