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话题,霍靳西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道:能不忙吗?简直是焦头烂额。
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闻言笑了笑,说: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你喝了肯定不舒服,我一想不如自己熬。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我这不叫熬粥,叫煮稀饭管他呢,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那什么都行!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老婆。容隽走上前去,轻轻喊了她一声,我们回家吧。
乔唯一有些疑惑地拉开门,走到厨房的位置一看,却一下子顿住了。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了衣服一起出了门。
早上的门诊处人满为患,感冒发烧者更是比比皆是,连仅有椅子的输液室也挤满了人,于是乔唯一连输液室的位置都没轮上,就坐在走廊的长椅里,守着一根简陋的输液架打着瞌睡。
谁知道刚刚躺下没多久,一只醉猫忽然就摸进门来,倒在她床上,伸出手来就抱住了她。
容隽闻言,掀开被子挤进了被窝,将她抱在怀中,道:那你舍得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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