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他怀中,始终一动不动,全程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这样抵达了桐城国际机场。
傻瓜。千星揉了揉她的头发,跟我还说这种话。
庄依波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已经被他带到机场,登上了去往滨城的飞机。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是看见那支枪对着你,我很怕——
极致的疲惫过后,两个人一齐沉沉睡去,到中午时分,庄依波缓缓睁开眼睛,自己仍然在申望津怀中,而他依然熟睡着。
庄依波连忙弯下腰去捡手机,然而申望津的手却比她更快,在她摸到手机之前,他已经帮她捡起了手机。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出席过一些大大小小的宴会,然而印象中,跳舞还是第一次。
经了几站,水泄不通的车厢终于松动了些许,庄依波刚要从他怀中退开一些,却再度被申望津一下子纳入怀中。
庄依波想起过去两天的情形,不由得咬了咬唇,在原地站立片刻之后,果断转头就直接往图书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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