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混着若有似无的木质香,穿在迟砚身上只到腰腹的外套,可以到孟行悠的膝盖以上。
明年有一场博览会将在元城举行,作为主办城市,按照历届惯例,会修建博览会场馆。
老天爷似乎都在证明迟砚的话,前一秒还是细密小雨,话一说完,豆大般的雨滴倾泻而下,砸向地面,整个城市被笼罩在雨幕里。
开学一周之后的化学竞赛省赛,孟行悠不负赵海成的期待,拿到了省级一等奖。
大家点头,纷纷说好,拿着卷子坐回自己的座位,听孟行悠讲题。
孟行悠换好鞋,长开双臂抱了抱孟父:好,爸爸我们走了。
迟砚看孟行悠的头越来越低,轻笑了两声,胸腔震动,仿佛有个低音炮音响在耳边循环播放,孟行悠虚推了迟砚一把,小声说:你别离我这么近,这里面好热。
迟砚一走,孟行悠跟孟父大眼瞪小眼,怎么看怎么尴尬,她摸摸鼻子,讪笑着说:门开了,爸爸你去停车,我就先进屋了。
下课时间走廊人来人往,孟行悠不好跟他多说什么,握着水杯冲他挥了挥手:啊,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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