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那双含泪的眼睛看向了苏政齐,好似有无限的深情:是、是我自愿的。
苏明珠拍打着兄长的手,感叹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做,总有人把我们推向了好的方向。
皇后本就不是想要为难妹妹,只是起个话头,她并没有松开苏明珠的手,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感叹道:我就这么一个外甥女,恨不得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她。
柳父满脸通红:明明是你要在我家喝酒,你是侯府的大老爷,我们得罪不起,特意花钱置办了饭菜,吃到一半你要如厕,我说要领你去,你非要自己去,谁知道我等了半天你还没回来,后来才知道你竟然、你竟然摸到我女儿的房中。
四皇子简直一肚子苦水:父皇,我都被吓怕了,我日夜派人守着书房,根本不让曹氏的人靠近,所以就算我书房有画像,她也不可能看到的。
因为一向谨慎, 后两个字他倒是没说出口,可是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表现出来了。
苏政齐格外无耻说道:我好心送他们家女儿回家,他们留我吃饭,席上我多喝了几杯醉了,醒来就发现和他们家女儿睡在一起,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说他们家故意算计我呢。
苏博远这几日都是坐立不安的,因为心不静的原因也不再画画,反而听说那里的寺庙灵验就去上上香。
也不知道画出这幅画的人是谁,可以感觉手法很熟练,就好像画了无数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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