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怜惜陆棠是个被叶瑾帆欺骗的傻姑娘,可是这会儿她居然主动挑衅,那她也就犯不着留什么情面了。
可就在这时,霍靳西的人却告诉她,可以送她离开。
叶瑾帆于是开门见山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让她做的,她只不过是受我蛊惑,浅浅,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不要恨她。
霍靳西瞥了她一眼,随后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来,走出了书房。
霍先生,你其实就是想用我来报复叶瑾帆,不是吗?叶惜说,我死了,他这辈子都会痛苦,这就是你对他最好的报复,也是对我最好的惩罚。
那轻轻软软的舍不得三个字,却仿佛有千钧重的力道,重重落在霍靳西心上。
到了出发那日的清晨,不过五点半,齐远的车子就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慕浅微微哼了一声,随后道:那你能不能有点诚意,换身衣服再来?脱了外套解了领带,就算是出游装扮啦?真是一点都不真诚。
车来车往,川流不息的出发楼层,却有一辆车停候路边,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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