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沿门口的楼梯而上,顺手拿下第一幅画上罩着的画布,看见了一幅笔法极其熟悉的山水图。
霍靳西没有说错,慕怀安的绘画风格一向偏清冷,色彩简单却风格强烈,正如慕浅十岁时的那幅肖像,所用不过黑红两种色调,然而唯有画牡丹的时候,他会施以最浓厚饱满的色彩,使得画出来的牡丹分外鲜艳夺目。
没想到刚刚走到楼梯口,一下子就撞上了一个人——老实人齐远。
霍老爷子看她一眼,只是道:发烧,正在输液,输完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慕浅便有些不乐意了,那我们来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伤心,最近他面对着她时,身上的凌厉之气锐减,可是此时此刻,那股子气势似乎又回来了。
从车库到屋内原本不需要经过室外,可他周身都夹杂着冰凉的气息,那股寒意透过轻薄的衣衫直侵入慕浅体内,然而触到他的手掌时,却是火热的温度。
两人一走开,慕浅立刻敛了笑容,冷着一张脸坐进车里。
鬼也跟我没关系。霍靳西头也不抬地回答,我没必要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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