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理自己的日常用品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庄依波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忽然之间,有种如同隔世的恍惚感。
有了钢琴之后,悦耳动听的琴声可以传遍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空旷的屋子便仿佛有了生气,连她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可事实上,此时此刻,他心头却无半分喜悦。
出院之后,庄依波便听从千星的话,直接住进了酒店。
庄依波仍旧只是淡淡地重复,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庄仲鸿的声音:依波,是爸爸,你睡了吗?爸爸想进来跟你聊聊。
庄依波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轻笑着开口道:事实上,我处理得很好,我几乎已经成功了,我已经开始投入、并且享受这另一种人生了——
因为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她一旦开了口,再向他祈求什么,只怕会惹来他更剧烈的情绪转变,到那时,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生病?阮烟闻言,立刻又追问道,什么病?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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