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敲门声后,里面传来冷淡清寒的男音:进来。
夏雨渐渐变小了,水雾飘扬,一切朦胧的不真实。
这个念头一窜进脑海,姜晚又满血复活了,小声试探着:嘿,沈宴州,你在骗我吧?
沈宴州拧起眉头,抿着薄唇。他绷着一张俊脸不说话,视线落在身边的人身上。
陈医生取出体温计,看了眼,微惊了下:40度,算高烧了,先打退烧针,再挂个点滴。
什么?沈宴州惊住了,你让我用?还是女士香水?
姜晚趁他纠结的时候,小心翼翼搬着油画出了卧室。以沈宴州的醋性,卧室绝不是它的容身之所。所以,放哪里呢?
姜晚睡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她微眯着眼睛,但看得到沈宴州红晕的脸,还有缠着白纱的额头,咦,怎么受伤了?但缠着白纱也不影响颜值,他依然美的如同勾人心魂的妖孽。她的心被勾走了,从第一次见,就被勾走了。
沈宴州伸手拉住她,打开了副驾驶处的车门。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