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年高考的作文题。迟砚狐疑地盯着她,你这么有自信,背过范文?
还真是个轴脾气,放在革命年代,绝对是个忠诚好兵。
楚司瑶拉住她,哄着:行了我不说了,我闭麦行了吧。
难为她昨天还以为自己写得好,还说在迟砚面前说他要江郎才尽,跟个神经病一样。
她身上还穿着正装,妆有点花了看起来憔悴不堪,孟行悠看见孟母这个样子,心里一阵一阵地泛酸,特别不是滋味。
孟行悠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迟砚发过去一条信息。
陈老师也觉得不错,夸奖道:可以,裴暖你朋友很会接话啊,声音也不错,有少女感,以后配群杂叫上她。
四宝伸出舌头,舔了两下可能觉得不是小鱼干味,正要缩回去,孟行悠眼疾手快,捏住四宝的下巴,强制性把药塞进了它嘴巴里,前后不到三秒钟,别说是猫,就连在旁边围观的景宝和迟砚,都没有反应过来。
楚司瑶还想呛两句,见迟砚和贺勤走进来,顾不上别的,对贺勤说:勤哥,她都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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