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用肖战威胁她之后,她深深觉得这就是个贱人。
一直以来勉强的,不是要她,而是忍着不要她。
他的潇潇,快乐就好,其他的问题,由他担着。
鸡肠子干脆走过去拎着她的衣领,虎着脸将她提到地上:给我好好看着。
他指的自然是秦月,秦月没有顾潇潇那么嚣张,敢和蒋少勋对着来,这毕竟是总教官。
顾潇潇就蹲在那里,鸡肠子锁上锁扣的那一瞬间,她有种错觉,她们是被锁在笼子里,正要拉出去卖的鸡鸭。
然而因为小张说这番话,她还没开始去拼搏努力,就已经有点对部队改观了。
轻轻推开他手臂,顾潇潇感叹一声,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这儿只有一张床啊,您老人家人也看到了,该回去还是赶紧回去吧。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我们这样连被子都叠不好以后怎么保家卫国,教官你生下来没见你会叠被子,现在不也保家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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