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中午,乔唯一在帮容隽晾晒刚刚洗好的床单;
四月初,容隽的父母抽出时间,专程从桐城飞来淮市探望乔仲兴。
这是正常的作息好吗?乔唯一说,晚上十一点睡觉,早上七点起床,八个小时的睡眠,这简直是完美的作息。我这些天都养成生物钟了,你别影响我的作息习惯。
母?容隽一翻身就又压住了她,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性别!
容隽便直奔乔唯一的房间而去,推开门的时候,却见乔唯一正坐在书桌前面写写画画,周围一堆票据,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正如此时此刻,她回头看了看原本就是下拉状态的百叶帘,才又看向他,你门锁了没?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又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就睡觉得挺可笑的他公司里,那么多年轻女职员都对他有意思,明示暗示的,他可以当成谈资来炫耀。我跟普通男性朋友稍有接触,他就大发雷霆这公平吗?
果不其然,下一刻,乔唯一就已经把那一堆东西都推到了他面前,你点算一下,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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