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孟父来接孟行悠,父女俩聊到保送的事情,孟行悠听孟父的意思,还是希望她留在元城。
孟行悠心里一软,柔声道:景宝找我,什么时候都不打扰。
孟行悠动弹不得,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对啊,可我每次这样,哥哥你就不生气了呀。景宝理所当然地说,转头问迟砚,所以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她只知道眼泪是咸的,却不知道眼泪还是热的,热得发烫。
买完菜回家,从洗菜到下锅,孟行悠全没让郑阿姨插手,切番茄的时候由于业务不熟练,还切了一道小口。
学校好多女生都说你高冷,不好相处。孟行悠低头看着迟砚,上前主动抱住他,笑着说,只有我知道。
孟行悠沉默了快一分钟,阖了阖眼睛,心一横,说:这个人情我记着了,我一定找机会还给你,一码换一码,亲兄弟都要明算账,迟砚,你别劝我。
直到看见迟砚发过来的截图,她才知道,什么叫做有钱,什么叫做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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