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刚刚醒来精神饱满的状态,相反,他似乎有些憔悴和疲惫。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然而只要一干完活,他就仍旧是赖在床上里或者床上,动不动就往她身上靠。
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故意气我是不是?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听了,不由得沉思了片刻,许久之后,才轻轻呼出一口气,不置可否。
容恒走到沙发旁边,将手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在陆沅面前:这几张是修复过的国外老电影,这是几本散文小品,这是欧洲旅游攻略,这个是——
我没惹他。陆沅很平静,只是一些思想观念上的冲突罢了。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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