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抱着泡沫箱下车,连走带跑,走快了怕甜品抖坏,走慢了又怕孟行悠等,好不容易回到教室,班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
商量半天,考虑到现有的条件和时间, 还是决定遵循传统。
孟行悠回头茫然地问他:挨什么骂,不是下课了吗?
收拾完最后一组,孟行悠把试管量杯放回置物架,站在讲台上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不妥,下午不会再被教授找茬后才锁门离开。
迟砚如坐针毡, 点开孟行悠的头像, 低头编辑信息,把转学的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听见司机的话,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迟砚靠墙站着,继续给孟行悠打电话,半小时一个。
迟砚重新登录景宝的号,不死心又切到通讯录拨了一次孟行悠的电话。
绿灯亮起,孟行悠移开裴暖的手:你少占我便宜,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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