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学,孟行悠。说完,迟砚看向孟行悠,给她介绍,这我姐,迟梳。
后来不知道是谁挑的头,让迟砚弹剧里的主题曲来听听,孟行悠还没听他弹过吉他,心被勾起来,生怕他会拒绝。
孟行悠沉浸在文科考砸的阴影里,对这个消息没什么兴趣,她恹恹地趴在桌上,侧头看迟砚又在玩游戏。
迟砚笑了两声,拖长声说:承让了,迟总。
对,我对吉他声过敏,每次听见就耳鸣。说完,孟行悠还点了点头,抬头,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拼命掩饰内心想把他按在墙上疯狂么么哒的念头,特别是你这段,我感觉我快聋了。
迟砚调完音,低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扫,感觉音准了才正式开始。
曼基康没叫,只往景宝怀里蹭,又乖又温顺。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还差几分钟才到两点半,孟行悠没看见上次送自己回来的那辆车。
凑过去一瞧,几日不见别踩白块儿已经被他打入冷宫,改玩节奏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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