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城予说,我这个人,惯常会想多所以我总是试图将每件事处理到最好虽然有时候结果未必如人意,但该做的事情,我依然会做。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虽然你总说自己不需要。
只是这追杀实在是有点小儿科了,顾倾尔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从楼梯上滚下来而已,受个伤住个院,对他萧家能有什么好处?
顾倾尔刚刚推门走进宿舍,就跟正要出门的室友打了个照面,室友一见她就睁大了眼睛,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可事实证明,她比他想象的要坚强独立得多。
两个人一起走进来,见到病房内的情形,相互对视一眼之后,陆沅快步上前,走到病床边道:倾尔,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手怎么样?做完手术应该没有大碍了吧?
傅城予顿了片刻,终究还是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她面前的小桌上。
花束不大,三支向日葵周围衬着一些淡雅的小花,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卡片,也没有只言片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慕浅和霍靳西的交流声中,他隐隐察觉到什么不对,仔细一听,才发现卫生间里的水声已经停了,而且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
阿姨只觉得他似乎话里有话,却又不好追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你既然心里有数就行了,那我先回去了,你赶紧上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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