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有些警觉地绕着这一片停车区走了两圈,确定没有可疑人员之后,才纳闷地挠了挠头,重新回到了安保亭。
不过短短两天时间,他手心、手背、手臂上已经有了不同程度不同形状的烫伤无数,因此他早就已经免疫了。
第三次去敲门的时候,容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谢婉筠在旁边同样焦心,忍不住帮他打了乔唯一的电话。
乔唯一好不容易帮他将几处明显的伤痕擦了药,正想让他挪一下手臂让她看清楚,谁知道一抬头还没开口,容隽就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好一会儿,容隽才又开口道:沈觅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再想办法跟他说清楚的。
眼见着她泪流不止的模样,容隽直接将她带回了房间。
乔唯一不着痕迹地往他肩头靠了靠,许久不再动。
谢婉筠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真的没事吗?
乔唯一吃了几口菜,才又道:好像没有以前好吃了,他们家换厨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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