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敛了敛笑意,缓过劲来,刚刚那阵笑冲散了这好几个小时挤压在心头的憋闷,再开口已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语气,甚至还能调侃两句:不是他打我,我们互殴,而且他比我惨,脸肿得跟猪头似的,骨头也断了几根。
我想过,我会努力的嘛我真的有努力啊,妈妈。
孟行悠擦干手,把擦手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才回答:还不是。
孟行悠笑笑,周末作业还剩政治和历史,都是明早才交的,不用着急。
教室里多了一个人,迟砚和孟行悠没怎么闲聊,各做各的事情。
秦千艺抹不开面,走出教室的时候,连眼眶都是红的。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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