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两个人随着人流走出站,一直走到乔唯一所住的公寓楼下,才终于缓缓停下脚步。
十几分钟后,已经在餐厅等待乔唯一的温斯延抬头就看见了牵着乔唯一的手一同到来的容隽。
说完,乔唯一拿起自己手中的那张纸,展示给容隽一个精确到个位数的数字。
这是两个人在新居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同时也是一个甜蜜亲密到极致的晚上。
老婆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俩之间要算得这么清吗?
天还没亮的病房里,她被容隽哄着,求着,连具体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总之就是糊里糊涂、头脑昏沉、心跳如雷,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偏偏,挣不开,也不想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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