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接连忙了数日,好不容易趁着新年伊始能放两天假,正准备好好地睡个懒觉,没想到年初一的大早,就有人上门拜年。
然而这一查,她才发现,鹿然的生父不仅还在世,而且就在桐城。
像是像。慕浅说,但永远不可能是。
陆与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拿过她手中的碗放到床头,随后伸出手来握住了她,浅浅——
陆沅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先前窗户上映出的那张女孩的脸,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页密闭的窗帘。
慕浅冷笑了一声,道:你真觉得,你从前做过的那些事,两幅画,一份礼物,两个红包就能抵消?
不这样,怎么能试出鹿然在他心中的地位?慕浅说。
霍靳西仍旧静静地看着报纸,容颜一如既往地清冷,并无异常。
不是吗?霍祁然立刻凑到慕浅身边,好奇地问,那为什么他说他是?外公不就是妈妈的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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