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前两人床笫之间常有的小动作,容隽似乎被她这个动作安抚到了,过了没多久便又一次睡着了。
门打开,她却意外看见了那个不久前才从她家里摔门而去的男人。
沈棠偎着谢婉筠坐在餐桌旁,容隽却还没有上餐桌。
他听着乔唯一将他们分开的原因归咎于不合适,那个时候,他其实就很想质问她,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觉得彼此不合适过,为什么要到分开之后才说不合适?这不是荒谬绝伦吗?
谢婉筠抱着沈棠哭得声嘶,目光却是落在沈觅脸上,眼泪愈发不可控制。
然而手刚一握上门把手,他就已经后悔了——好不容易才将她抱进怀中,他在这会儿给她立什么誓置什么气?
而容隽却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松开她转身就回到了卧室里。
如果想要重新跟她好好地在一起,那至少得做好一件事吧?哪怕就一件。
乔唯一见他这个模样,大概猜到应该是容隽跟他说了一些话,可是他到底说了什么,会让沈觅这样?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