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天受伤的那些人, 骨断了的只能在家中养伤了,地里的活没办法做,难道一起去的人会帮忙干活?还是会拿些肉蛋给他们进补?都是不可能的。既然要自己分担受伤的风险, 打架的时候难免畏首畏尾,就怕自己受伤, 都想着让别人拼命, 怎么可能?
抱琴点头,又想起什么,靠近她低声道,采萱,跟你说个事。
众人默了下,张古诚这话细究起来也没错,因为孙氏,今天在场上当众吵起来的就有三对夫妻,余下的还有好些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看样子也有事,只是懂事的没有闹起来罢了。
张采萱正在翻他带回来的东西。里面确实有包点心,不过还有一包已经干成了一块块的点心,看样子不像是新鲜的。
这一次和初一那天不同,初一那天众人晚归,没有人提出去找,因为两个村子间本身就有点远,还有最重要的事,村里的妇人好多都几年没回过娘家,他们哪怕当天不回来,众人也很可能不会去找。毕竟出嫁女几年才回家一趟,歇一晚,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兴冲冲起身,我回去做饭了,晚上跟涂良说这个。
张采萱和抱琴他们告辞出门,张古诚对他们道了谢。
平娘哭不过她,眼看着在场好多人都开始可怜她了。她气不过,擦一把眼泪,冷笑道,真要是那么放不下,你怎么不随他去?还在这里和有妇之夫勾勾搭搭,说我冤枉你,你们两人抱在一起是我亲眼所见,你这样不守贞节不要脸的的女人,前几十年是要被浸猪笼沉塘的。你要是现在死了,我还真高看你一眼。
然后又去厨房烧水洗漱,现在夜里寒意重,用凉水很可能会着凉,因为她心里那隐秘的怀疑,她如今可不能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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