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种种情绪纠葛反复,却没有哪一种能够彻底占据上风说服自己,只能任由自己煎熬撕扯下去。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走到了阳台上去打电话。
谢婉筠应了一声,就见他匆匆走进了房间,大概是忙着通他那个很重要的电话去了。
如果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跟容隽离婚?沈觅又问。
容隽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几张照片,递给了乔唯一。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里,闻言又僵硬了一下,随后才道:是我吓到你,我让你受伤,我得负责。
说完他就推门下车,拉着乔唯一走进了餐厅。
一个下午的时间对她而言不算长,可是对谢婉筠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晚上十一点多,大厦内陆陆续续有人走出,容隽又抬头看了一下办公楼层,估摸着应该是她公司的人终于得以下班,这才又一次拨打了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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