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倚靠在手术室门口的墙边,尽管她面上的表情始终很平静,那双仿佛怎么都控制不住颤抖的手却透露了什么。
但申望津半夜离开后,她突然就浑身发冷,难受起来。
也好让你继续吸食,是不是?申望津淡淡问道。
她原本是该笑起来的,可是努力了好久,始终也没能笑出来。
两天后,庄依波在医生的批准下办了出院手续,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头就又上了申望津的病房,成为了他的陪护家属。
眼见着她这样执着,申望津缓缓低下头来,看着她道:就这么不乐意待在医院?
庄依波清楚地听见他进门的动静,眼角余光也瞥见了他的身影,却偏偏只当没有察觉一般,照旧低头看书。
他安静无声地躺着,目光寻找了许久,却依旧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受伤之后他本就体虚,医生也建议他尽量平躺休养,不要用力,而此刻,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却用力到青筋都微微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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