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伸出手来摸了摸她花里胡哨的脸。
陆沅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姿态和神情,安静地注视着他。
两人同时抬头看去,就见到容恒挎着外套走了进来,看了两人一眼之后,他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们提前走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赶去宴会现场扑了个空,被贺靖忱他们灌了两杯酒,好不容易才脱身。
慕浅安静地躺在床上,看着霍老爷子的模样,也是忍不住笑意弥漫。
如今,霍靳西和慕浅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他怎么可能不记起自己从前做过的那些事?
霍靳西淡淡瞥过他,只是看向凌修文,凌叔,抱歉我今天不能久留,先来跟你打个招呼,过会儿就走。
话音刚落,外头忽然就传来容恒爽朗的声音:理解什么?
不为其他,只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似曾相识——
看着被新晋女儿奴无情排外的小可怜儿子,慕浅这个同样被排外的亲妈忍不住微微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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