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阖了阖眼,眼神有些怨念:复习就跟搞对象一样,从一而终才有好结果。
孟行悠笑得直不起腰:你是不是看的那种吻戏cut合集啊?
迟砚用舌尖撬开孟行悠的唇瓣,小姑娘没撑过半分钟就开始挣扎,迟砚退出来,唇舌之间带出银丝,他目光微沉,第三次压上去之前,说:换气,别憋着。
迟砚在那边听得直笑,孟行悠气得不想说话,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孟行悠不期待不过问,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孟行悠,你考得怎么样?我听说今年的题特别难。
孟行舟这周去野外集训,根本联系不到人,孟行悠只能干着急,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迟砚再也克制不住,上前一步把孟行悠拉进怀里,死死扣住,声音沾染水汽,坚决又卑微:我不准,什么算了,孟行悠谁要跟你算了?
大家知道迟砚这一走,跟孟行悠闹得不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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