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时候孟行悠还不懂讨好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哥哥自由,没有爸妈唠叨,于是刚上小学,她就提出也要住军区大院去。
教导主任看完,脸色一变:谁让你录的,给我删了!
许先生走到两个人座位前,对着迟砚数落:你们这同桌关系是革命友情啊,背课文都要互帮互助,迟砚你这么厉害,干脆以后替孟行悠参加高考得了!
迟砚思忖片刻,用玩笑带过去:干架打打杀杀是校霸干的事儿。
一个字母比题目番号还大了一倍,一张试卷看下来,最显眼的就是他的答案,题干选项都是配角。
若不是亲眼看见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女生,孟行悠肯定以为是个中年大汉在跟她说话。
晏今是晏今,迟砚是迟砚,晏今可以喜欢,迟砚绝对不可以。
孟行悠一下子给听蒙圈,一着急把心里话说出来:你说慢点,我听不清,什么鸡什么鱼?
连着遭受三重打击,终于等到五中开学军训,没有孟母的念叨,可转班的事儿没有解决,自己中考失利的阴影也一直在头上挂着,玩熟悉的朋友圈子全部跟她说了拜拜,那半个月大概是她过的最自闭的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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