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回头,这段时日休息不好,疲惫倦意都挂在脸上,他皮肤本就偏白,现在看着没血色近乎病态,景宝心里更酸了,憋了好几天的话,终于说出了口:哥哥,我可以不要你陪。
不知道,靠脸吧。迟砚转头冲她笑了笑,意有所指,别的事儿估计也靠脸,比如被搭讪。
周五晚上看书看得有点晚,孟行悠第二天培训迟到了半小时,挨了教授一顿骂。
孟行悠退出微信,看了眼通讯录图标上面那个数字。
——开学你给我等着,我很不爽,特难哄好的那种。
迟砚弯腰坐下来,拿出手机本想看看时间,摁亮屏幕一脸好几条孟行悠的信息,他目光微动,手指却没点开通知看内容。
迟砚从座位上站起来,打算回宿舍换身衣服。
——我也不知道我哥要回来,他今晚才跟我说的。
这明明是很高兴的事情,明明只有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才能得到这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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