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一转头才看到乔唯一,立刻朝她伸出了手。
太好了。宁岚笑着说,我就说嘛,这点小问题哪能难得住我们家唯一,你是最棒的你知道吗?
而这会儿,不过就是被抱起来而已,这些年,多少风浪她就自己扛过来了,被抱一下有什么好慌的,有什么好乱的,有什么好求助的?
她明明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应该义正辞严地指责他,警告他远离她的一切。
你不要字字句句说得我好像要害小姨一样,我不也是为了她好吗?容隽反问,早点清醒过来,早点摆脱这么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对的?
妈的。就听饶信低咒了一声,就不该跟你这女人有什么牵扯,平白害老子惹了一身骚——
乔唯一转身走出去,被容隽拉着走到了客厅里,随后他才告诉她:小姨和沈峤今天领了离婚证。
不打扰。容隽说,还让我长了一点见识呢。
可是,如果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来,那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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