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放下四宝,迈着小短腿走到书桌上把手机拿下来,看见屏幕上的备注,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哥哥,悠崽给你发信息了。
孟行悠应了声好,出于礼貌又说了声:谢谢赵老师。
迟砚听完笑了笑,有几分无奈:你说得好像要跟我分手一样。
班上一阵哀嚎,稀稀拉拉收拾东西,嘴上抱怨个不停。
男生把包放在讲台上,打开多媒体,扫了眼教室,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转身简单地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学弟学妹们好,我叫季朝泽,称呼随意,别在姓氏前加老就行。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迟砚付钱下车,站在这里时才想起来,他根本不知道孟行悠住在哪一栋。
孟行悠接过来,瞪了眼这个不解风情的人,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没有啊。
教室里的人被他的幽默逗笑,孟行悠也跟着笑了两下。
挂断电话,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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