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慕浅摊了摊手,道,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我在笑我自己来着要不我回那屋里去待着,你们继续。
特赦令是重要,但不过是多的一重保障罢了,至少沈霆并没有指证我什么,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对付我。陆与川说,况且,以靳西的人脉手段,付诚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他应该一早就收到风,不是吗?
慕浅没有理会他,他却顺着慕浅的视线看了过去,随后道:能看得清吗?
陆小姐,你没事吧?眼见着陆沅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女警员不由得问了一句。
慕浅听了,又静立了片刻,终究不再说什么,转头回到了屋子里。
两日时间过得飞快,当陆与川带着陆沅和慕浅回到桐城时,淮市已经发生一场剧变。
所以后来,慕浅在做什么,她几乎都不再多问。
慕浅又应了一声,下一刻,却见陆与川伸出两只手指,在窗框上不经意地敲击了两下。
如果是真的,那我一定会很高兴。陆与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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