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吩咐船靠岸开始,他就已经预算好了结局。
叶瑾帆被她纠缠得失去了耐性,一把拉开她的手,冷笑一声道:你爸爸做过什么事情,他自己心里有数,他自己都交代了个彻底,谁还能帮得了他?简直痴心妄想!
已经行至绝路的父女二人就这么对峙着,门口的警察依然在持枪不断地喊话,对他们而言,却仿佛是不存在的。
容恒站在旁边,静静看了她们片刻,又将证件出示给旁边那名女警,低声道:麻烦看着她们。
那是他最后的疯狂他逼所有人反他,甚至逼我动手杀他。
陆沅静静靠着容恒,任由自己眼中的湿意悄无声息地融入他胸前的衬衣。
哪怕屋子里光线暗淡,慕浅还是一眼就看清了——那是一管黑洞洞的枪。
霍靳西忙完回到卧室的时候,慕浅的呼吸轻软绵长,俨然已经睡熟了。
慕浅听了,淡淡垂了垂眼,所以,这就是背叛你,和欺骗你的下场,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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