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上,准备起身上楼躲清静,这时,家里的门禁可视电话突然响起来。
景宝怕生,全家人不管怎么劝他也不肯去隔壁吃饭,宁肯一个人留在家里吃。
迟砚没有否认的余地,又怕孟行悠想太多,只好说:我只是路过。
还是那种一看脾气就特别差武力值满点的类型。
孟行悠脸色有所缓和,端起架子高冷地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孟行悠本来就是一个没个正行的人,想什么就做什么,说风就是雨。
周二第四节课一下课,班上的人拿上泳衣,成群结队地往游泳馆飞奔。
孟行悠理着衣服上的皱褶,想到什么说什么:我第一次看见你的名字,就觉得好听,很文艺,后来知道你文科那么好,我还心想你家真会取名字,取什么像什么。话题有点偏,孟行悠赶紧拉回来说正题,但是方砚就不好听,一点都不好听。
孟行悠板起脸,故作严肃状:小迟同志,组织这是相信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