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安静地坐着,一路上都没有出声,直到车子在三环附近的一处四合院门口停下,司机转身对她说了句傅太太,到了,她才终于出声应了一下。
宁媛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的出生日期后便骤然松了口气——
傅城予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静静看着她吃了一会儿东西后,才开口道:吃了东西心情好点没有?
说着,她就拉着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你摸摸,他在动,他在动——
客房都没铺床,怎么睡?傅夫人说,阿姨回家了,难不成要我去给你铺吗?难不成你自己挺着个肚子去铺?或者指望这爷俩给你铺?都没法指望,乖乖听话,今晚就去他房间睡。
昨天那样的情况,傅城予也听得出她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会找到他,她是骄傲的人,被他这样晾着,换做是从前也许早就一个转身离开桐城飞到国外了,可是昨天,她居然还会给他打电话,可见这次的事情是真的很严重。
不耽误啊。顾倾尔下了车,道,反正一间房,一个人也是住,两个人也是住。
问题不在她身上。傅城予说,问题是我自己。
只是这样的话,他也没办法这样贸贸然说出口,只怕说出来,又是另一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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