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主治医生跟迟梳聊了整整半小时,迟砚坐在病房等,迟梳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他以为景宝还有什么状况,忙问:医生说了什么?是不是情况不好?
——你好笨啊砚二宝,行了,下次我来帮景宝拼。
要不是看他身上还穿着五中校服,是个高中生,司机真要以为他是着急去求婚的。
迟砚站在两个人后面,听见孟行悠说这句话,眉头不受控拧了一下。
正合两人的意,孟行悠还在神游之外,迟砚几乎把人给半拉半推出去的。
她知道他有一个姐姐,有一个弟弟,父母去世但是家境优渥,还有一个做地产的舅舅。
两个老师走过去了还回头了多看了两眼,完事还感慨上了:你瞧瞧,青春多好,看见这帮学生就羡慕。
孟行悠眨眨眼,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迟砚好像真的生气了,而且这气生得还挺委屈的。
呜呜呜呜呜这是什么绝美爱情,我的眼泪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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