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进屋的时候,容隽正独自坐在沙发里,低着头,手中拿着一杯酒,却仿佛已经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
乔唯一安静片刻,才淡淡一笑,道:他总是这样喜怒不定,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在我们重新开始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所以他无论发什么脾气,我都不会意外。
他一直没有睡,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安静的,无声的,卑微的。
关于婚事,因为一早就已经和容恒做出了商议和决定,因此在陆沅看来,那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转变。
那现在怎么办?容恒忍不住道,你们是要弄假成真了吗?
嗯。容恒继续做着他的俯卧撑,回去吃早餐。
结果到了中午时分,容隽的电话直接就打到了她办公室的内线上,老婆,我来找你吃午饭了,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你快下来。
对。容隽恶狠狠地开口道,不要你管!
所以,你也不关心他到底为什么发脾气吗?陆沅又问。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