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晟接着说道:只是忽然有一日,美味楼的少东家忽然找上了门,请我写话本,开的价钱极高。
武平侯:我觉得这个未来的女婿,可能气场不太对,怎么身边都是蛇精病?要不要把女儿嫁给他啊。
姜启晟沉思了一下,暂时把这个怀疑放到一边,接着看下面的内容,当看到苏明珠对葡萄的怨念和紫藤花的期望时,没忍住笑出声来:她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明明是狡猾的小狐狸,非要觉得自己是需要攀附而存活的紫藤花?
苏明珠鼓了鼓脸:那他们性情忽然大变是怎么回事?总不能忽然吃错了药吧?
武平侯夫人看着丈夫得意的模样,想要拧他两下又觉得舍不得,没等武平侯开口,自己倒是笑了起来。
苏博远坐了下来,接过苏明珠递来的茶杯仰头饮尽,一连喝了三杯:对,我今日去白府,就试探了一下白伯父能不能把亲事提前,没曾想白伯父就答应了。
姜启晟听的认真,这些都是亲近的长辈才会关心和叮嘱的事情。
赵文杰直接把纸朝着苏博远推了过去:你们不往外卖就行了,自己用送人都是雅事。
姜启晟说道:就好像忽然变了个人一样,在富商的印象中,账房一直是个老实人,而且账房的父亲原来就是在他们家当账房的,然后他在小时候就被富商带在身边了,后来一直和富商走南闯北的,很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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