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淮市相当于容恒的第二个家,他在那边的亲戚朋友不比桐城少,安排给陆与川的地方也几乎尽善尽美,清幽宁静,人迹罕至,外人轻易不可能找到。
只是这回这一收手慕浅莫名觉得,他可能是真的死了心。
慕浅应了一声,偏了头看着他,今天之前是吧?那今天呢?现在呢?你怎么想的?
可是一旦出什么事,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霍靳西沉眸看着他,事关许老,事关容家,你冒得起这个险吗?
她也知道容恒这会儿应该是满腔怒火无处撒,让他利用这顿饭去去火也就算了,可是他居然还想在这里借住,无非就是为了借机折磨陆沅,她怎么可能同意?
陆沅闻言一愣,转头看了慕浅一眼,才又道:他要走,可以直接说啊,也可以跟我交代一声,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离开?
她靠坐在角落里,冷汗涔涔,脸色苍白,连唇上都没有一丝血色。
一避十余年,陆沅无法想象他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才终于愿意承认现实。
然而说完这句话,医生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