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白阮在她身边坐下后,傅瑾南也拉开椅子,往白阮旁边一坐,慢条斯理地看着她,眼神不明。
一路上,昊昊的情绪都很低落:妈妈,我不能去幼儿园了吗?
对面的男人低垂着眉眼,灯光下的五官清隽,神色虽然冷淡,但动作温柔绅士。
听高芬说,他还像模像样地说要减肥,只不过不到半小时,肚子就咕咕叫起来,最后可怜巴巴地眨巴着眼,默默地多吃了一碗饭。
白阮不吭声,从包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瞟了他一眼。
傅瑾南一边默默鄙视自己,一边玩得眉飞色舞。
把这个小磨人精哄睡着后,白阮才有空翻出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走了几分钟,刚把垃圾扔掉,身后便传来几个小孩的笑闹声。
这几年抱孩子练就了一身好力气, 跟拎小鸡仔似的, 一把把她揪进来, 砰地一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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