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说完他就匆匆挂掉了电话,乔唯一捏着手机发了会儿呆之后,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整个人又是一顿。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听了,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拉到自己腿上,道:好好好,按照你喜欢的风格来装,你喜欢什么样,就装什么样
他的稀饭的确有些许糊底,不过影响似乎不大,因为乔唯一竟然一连喝掉了两碗。
明年过完年就是乔唯一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也是她的实习期。
乔唯一喝了几口,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下,几乎就要吐出来。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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